CAR-T细胞治疗自身免疫病后疾病复发，应该怎么办？

2021 年 8 月，德国埃尔朗根-纽伦堡大学 Georg Schett 教授团队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发表论文【1】，使用 CD19靶向的 CAR-T 细胞疗法，成功治疗了一名患有严重系统性红斑狼疮的 20 岁女性。这也是世界上首次使用 CAR-T 细胞疗法来治疗自身免疫疾病，此后，研究人员使用 CAR-T 细胞疗法成功治疗了多种类型的难治性自身免疫疾病患者。

然而，对于接受 CAR-T 细胞疗法的难治性自身免疫疾病患者，如何管理疾病复发，目前尚不清楚。

2025 年 4 月 17 日，Georg Schett 教授团队等在 Nature Medicine 期刊发表了题为：BCMA-CAR T-cells in a patient with relapsing idiopathic inflammatory myositis after CD19-CAR T-cells 的研究论文。

该研究显示，一名难治性 Jo-1 相关抗合成酶综合征患者在接受 CD19-CAR-T 细胞治疗后得到有效缓解，但之后出现疾病复发，再次回输相同的 CD19-CAR-T 细胞后未能扩增，但检测到了抗 CD19-CAR-T 细胞。研究团队对其进行了靶向浆细胞的 BCMA-CAR-T 细胞治疗，成功帮助患者实现了无药物缓解。

在这项最新研究中，研究团队报告了一位 45 岁女性患者的情况，她患有难治性 Jo-1 相关抗合成酶综合征，这是一种以抗组氨酰-tRNA合成酶抗体（抗Jo-1抗体）阳性为特征的自身免疫疾病。常规治疗方式是糖皮质激素联合免疫抑制剂（环磷酰胺、霉酚酸酯、利妥昔单抗等），但该患者对常规治疗耐药。

她在接受 CD19-CAR-T 细胞治疗，后病情得到了有效缓解，然而，在 9 个月后出现了疾病复发。再次回输相同的 CD19-CAR-T 细胞后，CAR-T 细胞未能扩增，但检测到了抗 CD19-CAR-T 细胞。

尽管进行了全剂量淋巴细胞清除，但未观察到临床反应。因此，研究团队在使用抗 CD38 抗体（达雷妥尤单抗，该疗法有效，但效果持续时间短）对其进行桥接治疗后，进行了靶向浆细胞（即效应 B 细胞）的 BCMA-CAR-T 细胞治疗。

结果显示，BCMA-CAR-T 细胞得以扩增，清除了淋巴组织中的浆细胞，降低了自身抗体水平，患者实现了无药物缓解状态。

这一病例凸显了 CAR-T 细胞回输的挑战，展示了替代靶点和产品的潜力，并表明在治疗难治性自身免疫疾病患者中，清除浆细胞可能有助于提高治疗效果。

论文链接：

1. https://www.nejm.org/doi/full/10.1056/NEJMc2107725

2.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91-025-037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