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ll》揭示多数人畜共患病毒“天生”便能人际传播，无需预先适应

人类历史中一直存在着由动物源性病毒引发的病毒性传染病，这些病毒从脊椎动物的宿主栖息地传播给人类。近期出现的此类传染病包括埃博拉病毒、马尔堡病毒、HIV-1、甲型流感病毒、SARS-CoV、MERS-CoV、SARS-CoV-2 和猴痘病毒。传统的动物源性疾病理论认为，动物病毒必须首先在其原生宿主栖息地、中间宿主或在间歇性的人类传播过程中进行适应。这种适应使这些病毒能够进化出感染人类细胞并实现人际传播的能力。另一种观点则认为，一些在自然宿主栖息地循环的病毒本身就具备感染和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能力，无需进一步适应就能引发动物源性传染病。

2026年3月6日，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Joel O. Wertheim团队在Cell 在线发表题为“Dynamics of natural selection preceding human viral epidemics and pandemics”的研究论文，该研究利用系统发育框架来研究自然选择，探究了这样一个假设：人畜共患病毒在演变为人传人疾病之前需要进行适应，才能维持人与人之间的传播。

文章模式图（图源自Cell ）

通过对埃博拉病毒、马尔堡病毒、猴痘病毒、甲型流感病毒和新冠病毒的动物源性传播情况进行研究，未发现在人类爆发前选择强度有立即变化的证据，与宿主储存宿主内的典型选择相比，这种变化并不明显。该研究发现，在中间宿主中，SARS-CoV 的选择发生了变化。

该研究得出结论：对于人与人之间的传播而言，广泛的人畜共患前适应并非必要条件。相比之下，1977 年 H1N1 甲型流感病毒的再次出现是由选择强度的改变所引发的，这与在实验室环境中进行传代的假设相符。对选择机制的综合系统发育分析可用于检测宿主转换或实验室传代的进化信号，从而为过去和未来病毒的出现提供见解。

参考消息：https://www.cell.com/cell/fulltext/S0092-8674(26)001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