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口腔微生物群视角揭示大脑衰老

口腔是一个复杂的生理群落，包含多种微生物。口腔微生物群失调可导致各种口腔传染病，如牙周炎和蛀牙，甚至影响全身健康，包括脑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大脑衰老是指与年龄相关的大脑结构和功能下降，与其他器官一样，大脑衰老的速度因人而异，并受许多因素的影响，环境因素（如吸烟、酗酒、压力、饮食和社会经济地位）、遗传因素、创伤和急性感染被认为会加速大脑衰老的过程。最近，生态失调被提议作为衰老的新标志，口腔微生物在大脑衰老和神经退化中的作用越来越受到关注。

与年龄相关的口腔微生物组变化

人类微生物群演替发生在一生中，包括口腔微生物组。与年轻人相比，老年人口腔细菌的α多样性降低，β多样性增加，此外，老年人口腔细菌α多样性的减少与衰老相关疾病的发生有关，例如阿尔茨海默病。在衰老过程中，口腔细菌的组成发生了变化，包括重要的口腔共生奈瑟菌（Neisseria）的下降和机会性病原体咽峡炎链球菌（Streptococcus anginosus）和孪生球菌（Gemella sanguinis）的增加。除了衰老的内在影响外，老年人口腔微生物组的变化还可能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例如龋齿、牙周炎、使用活动假牙、系统性并发症和多种药物等。

临床证据：口腔感染性疾病与脑衰老或神经退行性变之间的联系

口腔中承载着多种微生物的复杂群落，临床证据表明，牙周炎和龋齿等口腔传染病与大脑衰老表型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发生和发展密切相关。口腔传染病的存在和口腔微生物群的失调可能会促进一系列脑衰老表型，例如认知障碍。相反，认知障碍患者通常口腔运动能力下降，例如嘴唇运动和吞咽功能，以及维持口腔卫生习惯的能力下降，这反过来又增加了口腔微生物负荷和口腔传染病的风险。老年人牙周炎和龋齿的患病率增加，在30-44岁、45-64岁和65-79岁的成年人中，牙周炎的患病率分别为29.5%、46.0%和59.8%。同样，12岁、35-44岁和65-74岁人群的既往龋齿（蛀牙、缺失或补牙）的平均评分分别为0.5、11.2和17.7。

图1 口腔传染病、口腔微生物群与脑老化/神经变性之间的关系^[1]

口腔微生物进入大脑的途径

鉴于目前已在中枢神经系统中能检测到口腔微生物，探索这些微生物如何侵入大脑是一个重要的研究领域。根据目前已有的研究报道得出的结论是，细菌和真菌主要通过脉管系统进入大脑，而病毒可能通过神经通路侵入大脑。此外，口腔微生物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进入大脑，例如脑室周围器官或血管周围间隙。

图2 口腔微生物侵入大脑的可能途径^[1]

结论

口腔菌群与大脑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之间的关联已经被广泛报道，这为老年人或神经退行性疾病患者的健康管理提出了新的要求。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目前的临床证据主要来自横断面研究，这些研究显示口腔微生物与大脑衰老和神经退行性变之间存在关联，但尚未最终证明因果关系，需要额外的高质量队列研究和严格设计的生物学研究实验来验证因果关系的存在，并为探索潜在机制提供基础。

参考文献：

[1] Hu Q et al., Unraveling brain aging through the lens of oral microbiota. Neural Regeneration Research. 2025, 20(7): 1930-1943. DOI: 10.4103/nrr.nrr-d-23-01761.